交通 共享經濟

搞創科 無膽嘅領袖無未來!

Erwin Huang

香港官員每當被問到香港轉型智慧城市的策略,通常都會自動回帶「加強與中國大陸的交流」、「在公共地方鋪設WiFi」等政策;而一問到修例放行電話召車公司Uber的可能,就只有一個答案:「(Uber)挑戰香港法治的核心價值」,提出的解決方法卻只有買賣牌照的老方法。口說推動創新,卻從不嘗試用科技解決問題,見識和決心淺薄,好打有限!

香港創科局長如是說。(圖:立場新聞)

香港政府高調拉人,將UBER標籤為非法服務。(圖:Topick)

Uber殺到,新加坡和首爾又如何應對?獅城政府見Uber勢不可擋,選擇直接訂立新規範,司機只要註冊成立「公司」,買足保險、向政府繳付路費,就可以私家車接載乘客。首爾則是一開始強硬執法,和香港一樣將Uber視為非法服務,甚至將Uber CEO告上法庭,不過去年年尾Uber就與當地政府達成共識,開始聘請持有商業駕駛執照的司機「代駕」Uber Black,成功合法化。雖然Uber X仍然違法,CEO仍然要出庭,但總算踏出第一步。

韓國的的士業界對UBER一樣反應激烈(圖:2016 Feb, NY Times)

韓國的士大佬與香港的一樣「有性格」,想必當地政府面對的業界壓力也不少,但他們仍然願意迎合科技發展趨勢,找到各方滿意的成果。首爾市政府(簡稱為SMG)更在Uber登陸韓國前就先在市內推廣共享文化—而且並非隨便籌備兩個活動就當交功課,而是盡量活用共享經濟解決社會上交通、資源分配等問題。他們的Share City委員會會主動指出需要更改的條例,建議減免特定稅項,鼓勵初創實踐計劃。社會要創新,法例當然亦需要更新。

首爾全市有一千個租用共享汽車的地點,都是日常泊車位。(圖:http://english.seoul.go.kr/)

韓國年輕人不時到夜店消遣,凌晨時份的士較少,所以有公司推出「共享Van仔」,接一班醉貓回家。(圖:Shareable)

其實我一直也很疑惑:智慧城市的最佳例子明明就在身邊,港府何需特別到西方「取經」?新加坡政府不算民主,但勝在效率高,而且目標為本,行事又快又準。他們為解決社會問題招賢納士,除了支持大小企業研究有關題目,亦會邀請海外合適的企業如Uber和GoGoVan等提供數據、提供改善方案,成為官方的智囊。首爾則是著重共享文化的培育,市政府透過支持民間的NGO和企業,間接鼓勵民眾以種種共享的途經解決社會問題,為政府省錢之餘也重塑社區。兩地推動創新的方式雖然不同,但都勝在決策者有眼光和膽識抓緊未來的趨勢,而且願意修改或放寬不合時的法例,不會為了照顧既得利益者而綁手綁腳。試想想,他們的利益需要保護,小股東的利益又要保護,頭盔多多,如何可以大刀闊斧推動創新?

首爾市長朴元淳一手促成首爾Sharing City的發展計劃。朴市長年輕的時候曾被當時的韓國獨裁政府視為異議分子,甚至被趕出校園;後成為人權律師。 反建制、(真)獨立的身份助他於2011年勝出大選。上任後著手處理首爾核電廠、房屋等問題,親民作風甚得人心,素有「平民市長」、「福利市長」之稱。

進步的途中固然有風險,但如果因此畏首畏尾,最後只會「唔上唔落」,純粹浪費時間!學習其他地區的創科政策不難,關鍵其實全在於帶隊的領袖有沒有遠見和膽量顛覆現有制度,並挑戰市場上的既得利益者 。否則,如果創科部門只能夠保護既得利益者 ,除了密密輸送利益外又可以有何成就? 創新只有「新」和「舊」之分,如果政府提出的願景只是半新不舊的中庸之作,如何可以帶領人民想像未來?做官要按規矩辦事,但創新往往需要反其道而行才可以開創嶄新局面;如果你沒有如此的遠見和膽量:

I am Sorry!未來只怕不在你手上!

 

延伸閱讀:

  1. 天下雜誌:《突破資本主義框架,首爾市長朴元淳力推「合作社」之城
  2. 香港獨立媒體:《首爾市長朴元淳——與南韓政府唱反調,帶首爾走上「反核」之路

  3. Shareable:“Sharing City Seoul: a Model for the World”

封面圖片:Sumo.jpeg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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